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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 |
中世纪英国涌现出了许多杰出的作家,他们在作品中塑造了形形色色的母亲形象,展示了不同形式的为母之道,呈现了母性的多样性和复杂性。这些作家见证了英国多语言、多元文化向占据主导地位的基督教文化和英语文化的转变,这个时期的英国处于多元文化融合到文化逐渐转型的特殊时期,经济发展逐渐趋于商业化,英国和欧洲大陆的交流逐渐频繁,英国人的民族意识也逐渐形成,朝圣文化的流行和国际形势的变化对英国作家的思想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本研究把用中世纪英语、拉丁语和盎格鲁-诺曼语所创作的作品包括在研究范围之内,主要选取以下经典作家和作品进行研究:用盎格鲁-诺曼语创作的女诗人玛丽的《法兰西的玛丽的籁歌》,用拉丁语写作的蒙茅斯的杰弗里的《英国国王史》,用盎格鲁-诺曼语写作的威斯的《布鲁特传奇》,用中世纪英语写作的莱亚门的《布鲁特》,第一位用英语创作的女作家朱丽安的《诺里奇的朱丽安的启示》,英国诗歌之父乔叟的《坎特伯雷故事》,兰格伦的寓言体诗歌《农夫皮尔斯》,第一位书写英文自传的玛格丽·坎普的《玛格丽·坎普之书》和托马斯·马洛礼的《亚瑟王之死》,以及其它诗歌、民谣、训诫文、骑士文学等。
本研究以后现代母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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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
本书为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项目。
中世纪英国涌现出了许多杰出的作家,他们塑造了形形色色的母亲形象,呈现了母性的多样性和复杂性。本书侧重于盎格鲁-诺曼时期,以后现代母性理论为研究支点,包括中世纪英语、拉丁语和盎格鲁诺曼语创作的作品,采取文本细读手法,从上帝的存在、作为母亲的耶稣、圣母玛利亚崇拜、母性与女性气质、为母之道、母亲的再现政治、母亲与母性体制、母性与魔法等多个方面进行分析讨论,系统阐述母性的不同变体和再现模式,理解文本中再现的母亲—子女关系、母性的形成模式、母性意识和文本叙述策略,探析母性与宗教、种族、政治、性别等之间的互动关系,发掘中世纪英国母性的本质,从深层次上理解即将步入现代时期的中世纪英国及其作家群。
本书有助于系统理解中世纪英国母性的本质意义,解析女性观念在英国历史上的形成过程和意义,为性别研究提供新的思路,探析中世纪文学向现代文学逐渐演变的过程,使读者更好地理解中世纪英国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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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
张亚婷,陕西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副教授。1973年10月生,陕西麟游人,1992年9月-1996年7月,西北大学外语系,获英语语言文学学士学位。
2003年9月-2006年7月,西北大学外国语学院,获英语语言文学硕士学位。2006年9月-2009年7月,
华东师范大学外语学院,获英语语言文学博士学位。现为陕西师范大学副教授,英语语言文学专业硕士研究生导师,陕西省翻译协会理事,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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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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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刘乃银
前言iii
导 论 母性与中世纪英国文学1
一 历史文化视野下的中世纪英国母亲:简述 1
二 玛利亚崇拜:中世纪英国文学中的书写与再现 12
三 母亲:徘徊在个体经验和意识形态之间 19
四 超时空对话:后现代母性理论与中世纪英国文学 33
第一章 母性与多元文化:《法兰西的玛丽的籁歌》41
一 母亲遗弃“白蜡树”:母亲的恐惧和母女疏离 45
二 “安慰母亲”:超自然力量和母亲身份 54
第二章“不合适”的母亲:《坎特伯雷故事》 67
一 维护血统:异教母性与基督教母性的对抗 68
二 母性角色的迷失:现实重建与再生 81
三 回归角色:跨性别母亲与政治博弈 89
四 母性异化和理想化自我:格力泽尔达的矜持 97
第三章 “男性”母亲 :《诺里奇的朱丽安的启示》113
一 慈爱的上帝:爱的本体 116
二 痛苦的耶稣:真正的母亲 121
三 从圣安妮到朱丽安:女性谱系的建立 132
第四章 卑贱的母亲:《农夫皮尔斯》138
一 被遗忘的母亲:子女与父亲认同 141
二 洗刷耻辱感:未婚母亲的尴尬 150
第五章 “你是世界之母”:《玛格丽坎普之书》160
一 神圣的召唤:母性殉道者实现母道 163
二 坎普:世俗世界中至高无上的母亲 176
三 “你身着白袍,你是童贞女吗?”:坎普之困境 180
第六章 寻找母亲:《亚瑟王之死》194
一 传奇人物的诞生:魔法与母性296
二 作为母体的圆桌:“和谐”之源212
结语 221
参考文献225
后记 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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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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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奈克》(Yonec)的故事场景设在英国杜埃纳斯河畔的凯尔文特市。一位富有而年事已高的男性拥有大片领地,他决定娶妻生子来继承他的家产。他最后娶了一位出生于贵族家庭的少女,她“智慧、优雅而非常漂亮。”(第22行)由于她美丽高贵,他担心她会背叛他。出于嫉妒,他把她单独关在城堡中的单间房子中,派自己年老守寡的姐姐专门看管这名少女,不允许和他人接触交流。这位丈夫结婚的目的是让她“生育孩子,生育继承人”。(第19行)七年之后,“他们仍然没有(生育)继承人”。(第37行)其实,在中世纪这种老夫少妻的家庭模式并不在少数,这种情况下女性似乎很难生育子嗣。这位无名少女在悲伤和叹息之中花容尽失,甚至期盼以死亡结束生命。她幻想着自己能像其他女性一样有和骑士之间的浪漫爱情。恰在此时,一只鹰从窗口飞进她的房子,摇身变成英俊而高贵的骑士,这位骑士坦白他已爱她很久。玛丽在故事开头交代他叫穆尔杜玛埃克(Muldumarec)。穆尔杜玛埃克预言,他们的爱情要是被发现,他就会面临着死亡的威胁。爱情使这位女性恢复了美貌,她更喜欢独守空房而等待骑士的到来。这引起丈夫的疑心,就派姐姐暗中监视,遂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这位丈夫派人做了铁钉和倒钩,安置在穆尔杜玛埃克要飞进来的窗口。穆尔杜玛埃克飞进窗口时受伤,但他预言这位无名女子怀有他们的孩子,并为其取名“尧奈克”(Yonec)。276F 他拖着受伤的身体离开后,她尾随他到了他的王国。穆尔杜玛埃克交给她一枚魔戒和一把利剑。魔戒可以使她的丈夫忘记她和穆尔杜玛埃克之间的恋情。儿子尧奈克长大成人后,母亲带他去参加一个宴会。正如穆尔杜玛埃克当初叮嘱的那样,她在修道院见到了他的墓冢,便把尧奈克的身世告诉了他,随即死在墓旁。尧奈克在知道自己的身世后用穆尔杜玛埃克留给他的利剑砍掉继父的头,替父母报仇,并被拥立为王。
据考证,这个故事有四种不同的手抄本。277F 克罗斯经过对几种文本故事框架和母题的考证指出,《尧奈克》的故事来自凯尔特文化。278F 也有学者认为这个故事的母题与俄罗斯和东方文学(比如印度的《铁扇王子》)在某些方面有些相似,故事中变形人的出现)和爱尔兰神话故事《达的咖旅馆的毁灭》(Togail Bruidne Daderga)中《嫉妒的继母》有着相同的母题,说明玛丽从吟游诗人的弹唱中知道这个故事,并在写作中运用了它。279F 事实上,情人以鸟的形象出现在中世纪民间传说中非常常见。在中世纪英国民谣《马尔伯爵的女儿》(The Earl of Mar’s Daughter)中,马尔伯爵的女儿看到树上有只可爱的鸟,便承诺给它做纯金的鸟笼。这只鸟在晚上变为英俊的王子。其实,这是由王子会变魔法的母亲所为,目的是吸引这位美丽的女子。马尔伯爵的女儿和这位王子生育的七个儿子都被他带回给会魔法的母亲。马尔伯爵见女儿拒绝求婚者,发誓要杀死这只鸟,随后,这位王子让母亲把他变为鹰,把他的儿子们变为天鹅,其他大臣也变形为鸟,在婚礼上夺走了新娘。“半鸟半人”这一形象的出现在当时的传统文化中并不奇怪,它同样也出现在意大利和瑞典等民间故事中。在《尧奈克》中,这位年轻的无名女子苦于囚禁生活而痛苦不已,她对浪漫爱情的渴望在瞬间变为真实。虽然籁歌在一定程度上夸张地描述男女恋情,但在这个故事中,玛丽有意识地突出“上帝”在这位无名女性的愿望实现过程中的作用:
那个爱嫉妒的老头,他怕什么,
把我关在这个城堡?
他是个傻子,愚蠢,总提心吊胆
不知如何,不知何时,我会背叛他。
我甚至不能去教堂
听弥撒,为上帝服务干活。
若我能和人说话,
出去享受平静欢乐的生活,
既使我心情不佳,
我也会对他温存有加。(第71-9行)
可以看出,她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在抱怨父母之后,这位痛苦的女性想起英俊勇敢的骑士和美丽高贵的女子之间的浪漫故事,渴望自己也拥有这样的爱情,遂乞求道:“上帝,全知全能的上帝,请您倾听,请您回应我的呼求。”(第103-4行)这是孤独无助的女性在男性设立的困境中对个人命运进行改变的一种幻想。在这种幻想之中,她表达了对完美爱情的追求,对个人悲惨际遇的乌托邦逃离。她的这种幻想类似于籁歌《兰瓦尔骑士》中的情节:失意的人通过幻想和梦境的方式和某个神秘的力量相遇,这个神秘的力量能够帮助失意的人摆脱困境。这样的梦幻叙述在中世纪英国文学文本中并不少见。当她自言自语的时候,一只鹰从窗口飞入,变成“英俊、文雅而彬彬有礼”的骑士。(第115行)他就是穆尔杜玛埃克。他坦白已深爱她很久,只要她“祈祷”,(第133行)他随时就会出现在她面前,“她告诉他如果他皈依上帝,她会使他成为她的恋人,这才可以使他们的爱情成为可能。”(第138-40行)显然,在她祈祷的瞬间,幻想变为现实。这彰显的事实是宗教情感虔诚和人们在意念上对上帝的依赖。他们在困境中的虔诚和祈祷可以使愿望变为现实,由此证明上帝的全知全能。这个细节同时说明,困境中的基督徒对自我的认识依赖于上帝的存在。这也是这位女性后来能够具备母亲身份的前提和必要条件。她要求穆尔杜玛埃克相信上帝,鲍娜克利福德认为这是异教和基督教超自然力量的融合。280F
这位女性遭遇骑士穆尔杜玛埃克的故事颇似《圣经》中天使加百列给圣母玛利亚报喜的情景。在故事中,骑士承认自己相信上帝,认为上帝是“每一个罪人的光和生命。”(第154行)他劝说她佯装有病:“说你突然病了,你要圣餐饼,这是上帝在世界上建立的,这样有罪者才可以治愈,我会变成你的样子和脸,在你的地方接受基督的身体”。(第158-62行)牧师来的时候随身携带圣餐饼,骑士替她吃了圣餐,并从圣餐杯中喝了酒。骑士从鹰变为骑士,又从骑士变为这位女性的样子接受圣餐。从骑士的变形方式(即,“鹰→男性→女性→男性→鹰”的过程)来看,这个故事既打破了人与动物之间的等级划分,又模糊了男性与女性之间的区别,更凸显了故事的超自然色彩。可以看出,骑士在和这位女性相爱之前已皈依基督教。这种皈依说明他们严格遵从基督教的婚姻理念。当她口念祈祷词的时候,这位骑士便如约而至。从骑士的出现到他们确定恋人关系,这个故事的发展模式既有童话故事的成分,又含有很强的基督教色彩:骑士从一只优雅的鹰变为骑士对这位贵妇人说话的时候,同《圣经》中的天使加百列向圣母报喜的情景非常相似。圣母玛利亚就圣灵怀孕,巧合的是穆尔杜玛埃克的出现是上帝听到这位贵妇人祈祷而显灵的表现。在《圣经》故事中,向玛利亚报喜的信使加百列在艺术的再现中通常是一位有着双翼的男性天使,他是上帝的代言人,是“人”与“鸟”的混合体;而“三位一体”中的圣灵在艺术中一般以鸽子的形象再现。在某些艺术作品的再现中,基督拥有双翼,表明他来自天国。281F 这似乎说明穆尔杜玛埃克就是基督在现实世界中的化身。在这位女性祈祷的瞬间,上帝就派来“鸟”与“人”的结合体—骑士穆尔杜玛埃克来完成她的夙愿,含有很强的宗教色彩。苏珊约翰逊指出,穆尔杜玛埃克是上帝和天使的代表,他回应这位女性的祈祷,她的丈夫是黑暗、邪恶、地狱的代表,尧奈克复仇显然是上帝的旨意所在,正义最后得到伸张。282F 米歇尔弗里曼认为玛丽的构思塑造了三位“玛丽”:基督教原型人物玛利亚,故事的无名女主人公和诗人玛丽,而玛丽和这位无名女性都是讲故事的人。283F 当然,这位无名女性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童贞女母亲”圣母玛利亚。从她痛哭抱怨→幻想→祈祷→鹰的出现→鹰变为骑士→骑士皈依基督教→相爱→怀孕→骑士受伤这一系列环节中可以看出,这则故事是对圣母玛利亚受孕故事的粗略模仿。但是,作为由吟游诗人拿着竖琴四处吟唱的籁歌,且听众多为上流社会的法国贵族,它自然倾向于表现骑士文学的特点,强调典雅爱情的浪漫和非现实主义色彩。因此,这个故事情节的设定是骑士文学、听众品味、基督教话语和凯尔特文化共同催生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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